冷眼旁觀,觀世界系列的出現

冷眼旁觀,觀世界系列的出現

冷眼旁觀,觀世界系列的出現

(一)筆者作為牧者對牧養與世界觀的看法

筆者過往從事牧養教會至神學教育工作到如今從事基督教社會服務工作近40年,一直認為教會的牧養工作與社會及世界局勢的發展均有密切的關係。故此,打從教會牧養工作開始就養成每日讀報的習慣,漸漸開始訂購週刊、購買雜誌,每日除了留意電視新聞報導之外,還會每日至今都有約一個多小時的讀報的習慣,所訂購的週刊每週都能閲讀約八成的篇幅,並且為了將其中的一些領受化成個人的反省及屬靈的思考與信徒分享,就在每週主日敬拜的週刊中出版一篇約12001500字的文章,這樣的習慣亦維持了約20年,最後並將其中一些過時,但信息仍是值得在今時今日與信徒分享的文章,於數年前透過一位弟兄的奉獻出版了上、下兩冊的《細語羊圈》。

(二)筆者寫作的心路歷程

由於筆者固定每週寫作的習慣在近30年前開始,並且分享範圍主要在教會的信徒中,加上當時的社會氛圍是比較包容與和平的,因此,筆者的分享範圍可說是比較寬闊,舉凡讀經、靈修後的反省,神學議題的討論、教會節期的介紹、道德倫理、社會情況、教會工作發展的構思、政治與社會治理,世界局勢等,雖然比較多著注屬靈方面的分享,但其中亦有一些從牧者的角度看社會與世界的觀點與分析。雖然筆者自覺並不是一位政治評論員,亦希望能透過這些分享讓信徒明白我們基督徒雖然不屬於這世界,但既生存於世界上,就有去關心這個世界的責任。

然而在過去10多近20年,特別在「2014年佔領中環運動」之後,筆者就感覺香港教會甚至整個社會都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就是社會比較反權威,以及個人主義變得愈來愈重。為了避免在教會之內產生一些不必要的爭抝,因為其中有些議題始終是與個人的經驗、識見、甚至期望有關的,但卻沒有一定的對錯,於是就開始比較少去討論社會或政治的問題,雖然其中有不少議题筆者深信是基督徒也應關心的。結果,筆者就天真地想到,假若有一日當我退休離開教會的牧養工作,或許我可以有更多的自由就以上我所擔心會引起爭抝的議題和信徒分享,甚至我可以嘗試投稿到報章中分享我的觀點。但誰知我退休之後,神很快就帶領我到神學院工作,一做就差不多九年。結果在過去的近九年神學教育中,我遇到同樣的困難,就是由於在這段時間社會與教會因有不少深層次矛盾的產生而愈趨分化,最後,我亦在有意無意之間規避了以上的議題。惟在2016年藉著「佔領中環運動」運動漸漸結束,為了讓信徒更多瞭解到教會、香港、中國,以至於整個世界的情況,筆者終於寫了一本《外患內憂中的盼望~一位牧者的觀察與思考》,之後,筆者就再沒有花太多時間去討論這方便的問題了。然而,對筆者來說,我仍然思孜念孜的,就是教會不是一個搞政治的地方,但信徒是有責任去關心社會,國家甚至整個世界的發展的,而作為牧者更應就某些關乎天國發展的社會議題與信徒分享的。

(三)世界局勢的發展與信徒的疑問

其實在過去的日子中,不斷都有信徒鼓勵我多和他們分享一些社會及世界局勢的情況,只是由於在離開教會的牧養工作,既失去了在教會中分享的平台,就比較希望專注於神學教育及寫作屬靈書籍的工作;再加上近年世界的個人主義、民族與民粹主義仍在不斷擴張,個人始終仍有些情意結,就是不希望因在這方便的討論多少都會有些不同的觀點,但卻因此而影響了服事的機構,即使在2020年成立了延福基金會,並且在這基金會中設立了一個網站作為分享平台,間中亦有與信徒分享一些文章,但卻遲遲都未有再作馮婦。

惟隨著20202021年香港反修例風波的發展,美國新任總統拜登於2020年上場,由於他在美國受民粹主義的影響下,基本上他的施政方針都是執行上任總統特朗普的對華打壓政策,並且其中有部份是過之而無不及。例如上一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國際關係上由於搞「美國優先」,因此在國際社會的關係中就大搞退場。但拜登為了要在國際舞台重新取回領導的地位,遂不惜借台灣問題、新疆及香港問題,大力抹黑中國,並且不斷拉邦結派,特別是拉攏歐洲,企圖孤立中國、香港等,結果使中美之間的衝突不變加劇,關係跌至谷底,再加上全球新型冠疫情的肆虐,不單影響了全球經濟、民生的發展,亦影響了教會的發展。因此,有神學院在2022年初邀請我在他們的神學生中分享了一個專題,就是〈國際社會與香港關係轉變的危機與契機〉。就因著這個緣故,令我開始思想,是否有需要在世界瞬息萬變的局勢中,既然並不是有很多牧者或信徒有時間及機會去關注這些問題,但這些問題卻是有形無形地影響著我們的時候,我是否也可以憑一己管見而為他們提供多一些參考資料呢?

結果以下有兩件事情的發生就令我想再執筆寫「冷眼旁觀、觀世界」這個系列:

第一,俄羅斯與烏克蘭戰爭終於由冷戰變成熱戰。就由於俄烏戰爭引起了世界的注目,相關的報導與評論立刻如雨後春筍般多起來,自己在讀報與一些政局分析的文章的時候,不單對今日的世界形勢有多些瞭解,亦對日後世界局勢的重塑有多想像,並且看到其中有些國家或領袖的得失,也足以成為教會的借鑑;

第二,最近我在一個網課中和信徒討論到作鹽、作光的聖經教訓,並且提到天國子民的見證是要找機會彰顯在世人的面前的。惟有一位弟兄就立刻作出提問,就是若我們要把光顯在人前卻令某些人感到不高興,那麼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呢?換言之,他問題背後的意思乃是:「那麼我們是否因著別人的不高興以致我們可以不發光呢?」對於這樣問題的答案我可以是:「那就要看我們的見證是否真及合乎真理,並且在作光、作鹽的表達過程中,我有沒有關注別人的感受,用了最好的途徑去表達。」惟當我這樣去回應那位弟兄的時候,我心裏立刻就有這樣的思想,就是我在作光、作鹽的見證上,我是否也應該更勇敢?以及有多些智慧呢?

 

在未來的「觀世界系列」中,我雖然有些題目的構思,但具體內容仍是要看整個世界的變化才能決定,故請弟兄姊妹多多代禱,以致能有智慧作出分享,讓結果能榮神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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